“洛小夕,”苏亦承敲了敲她的头,“你高估自己的知名度了。”
东子推开门进来,往他空空的杯子里倒了酒:“哥,都查清楚了。”他的语气有些为难。
都说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观察苏简安和陆薄言在一起时,苏简安露出的娇羞、赧然,还有一开她和陆薄言的玩笑她就脸红,如果不是喜欢,按照她那种性格,怎么会是这种反应?
唯独苏亦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相比洛小夕的僵硬,老洛就轻松多了,笑着说:“男人都是天生的征服者,越难征服的,他越是刻骨铭心。就像爸爸经商这么多年,印象最深刻的是最难搞的客户一样。”
“你一定不懂这种心情。”苏简安忍不住吐槽陆薄言,“那种激动和高兴,你肯定还没有体会过。”
陆薄言“嗯”了声: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陆薄言在她的眉心上烙下一个吻,也闭上了眼睛。
此时,数十公里外的洛小夕正在偷笑。
昨天苏简安扔掉那么大一束花已经很可疑了,今天又来一大束,陆薄言回来他必须要报告了。
仿佛有一只手握住苏简安的心脏狠狠的摇晃了一下,她大为震动。
“你,”苏简安开始结巴,“你怎么还不起床?”
这一天的工作,很快就进|入尾声,下午五点,写字楼里涌出一大帮下班的年轻人,城市的公共交通系统迅速被这些年轻人填|满,马路上塞了无数的车辆。
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,然后就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。
隔了这么多年,更加近距离的打量他,还是不能挑出什么骨头来。
“睡觉你去睡啊,上我的床干嘛?”苏简安指了指房门口,“外面还有一个房间。”那是一个陪护间,布置得和一般的卧室没有二致,睡起来比她这个病房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