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只被打败的小兽,颓然下床,坐在床边掩面哭泣,问苏亦承为什么。 他的胸膛坚实而温暖,是最好的避风港。
苏简安突然想起陆薄言赶来时的样子,那短短的一个片刻里,他没了一贯的优雅从容,眸底布着焦灼,应该……是担心她吧。 所以那股在极度的惊慌中滋生出来的绝望,仅仅在她的心头停留了两秒。
苏简安笑嘻嘻的凑下来:“我买完奶茶偷偷上楼去买的。怎么样,你喜欢吗?” 说完,唐玉兰就和苏亦承离开了,包间里只剩下陆薄言和苏简安。
他只能躺到床上jiang苏简安拥入怀里:“我不会喜欢别人。你乖乖睡觉,好不好?” 一阵敲门声及时响起,然后是唐玉兰的声音:“薄言,你们起床没呢?”
等他清醒了,他们就又会恢复原状的。 苏简安还来不及回答,陆薄言就下车来扑向她,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低声说:“不要叫人,我要你。”
苏简安被吻得七荤八素,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云端,身下软绵绵的,而身上沉重无比,脸颊边还有陆薄言炙热的呼吸。 “抱歉,你是不是等很久了?”
晚宴还没有结束,韩若曦就要先行离开。 苏简安:“……”
昨天晚上的那些画面浮上脑海,苏简安脸一红就迟疑了一下:“能怎么样……” 酒精的缘故,她的双颊浮动着两抹诱人的酡红,像鲜红的玫瑰花瓣落到了牛奶池上,让她的小脸看起来更加的精致迷人,靠近一点,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果酒香气,带着奇异的魔力,让人晕眩,诱人一亲芳泽。
苏简安刚坐好就觉得右肩一沉,醇厚的红酒香气和陆薄言独有的气息一齐侵入鼻息,她偏头看过去,陆薄言侧伏在她的肩上,闭着眼睛,似乎睡着了。 说完她就溜了,去临时宿舍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出来时碰上江少恺,告诉他:“我先走了。”
莉莉不可置信:“秦魏,你……” 她看着陆薄言:“你又不常待在G市,怎么会知道这里?”
“生病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”苏简安用安慰的语气和陆薄言说,“你承认自己病了,我不会笑你的。” “12点之前这条消息不传遍网络你就去越南出差。”
这样的苏简安,要他怎么放她走? 当初,父亲把她送到承安集团工作,嘱托苏亦承照顾教导她,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这么久以来,苏亦承对她也非常有耐心,工作不断的指导她、提升她,在外面也很维护她,有人开她让她难堪的玩笑,他都会及时制止……
她知道不恰当,但她才不会说出来,她喜欢靠近陆薄言的感觉…… 苏简安连“谢谢”都来不及说,“嘭”一声关上门,迅速套上了陆薄言的衬衫。
至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把手交给陆薄言跟着他走,什么时候开始笃信遇险时陆薄言会来救她,苏简安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了。 “你们家那位来了?”江少恺笑了笑,“走吧。”
那时正是她认识到自己喜欢陆薄言的时候,却只能小心翼翼的藏着这个秘密。可是洛小夕不同,喜欢上了她就去追,不管六岁的年龄差距,不管旁人的目光,不管自己的资本多么雄厚有多少个追求者,她就是要去追自己喜欢的,一追就是这么多年。 陆薄言隐隐猜出苏简安多想了,揭下她额头上的药:“以后有事来问我,别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瞎猜。”
苏简安直接上了5楼。 苏洪远叹了叹气:“我这个女儿啊,就喜欢赖床这一点不好。”
“没有。”苏亦承面无表情的翻过文件,“出去!” 邵明仁很快提着三盒外卖回来了,却意外地发现哥哥被绑着手脚躺在地上,他忙扔了外卖冲过去:“哥,怎么回事?苏简安呢!”
“连环杀手”四个字像恐怖的阴霾布在A市的上空,独居的女孩俱都惶惶不安,苏简安和刑警队的人为了揪出这名凶手而忙得不可开交。 “洛小夕这样喝下去肯定会废了。”苏简安说,“你能不能在全市的酒吧封杀她?你肯定办得到对不对?”
陆薄言目光深深,似笑非笑:“简安,对戒是要在婚礼上为彼此戴上的。” 洛小夕摇着手上的骰子,赢了笑,输了也笑,喝酒的时候还笑,看别人喝依然笑,别人都以为她很开心,其实她是太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