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,你说话要负责任,”蒋文一脸怒气,“司云生病好几年了,我除了工作就是照顾她,你有什么资格说她自杀跟我有关!” 拿起电话一看,司俊风打来的……原来大晚上的也不能说人。
又说:“船上就两套衣服,给我换还是给他,你拿个主意。” 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晚饭还没吃,先看场好戏。”她不留情面的讥嘲。
司俊风眼里的怒意减少些许,“离他远点。” 这是一种心理消耗战,嫌烦始终是心虚的,这样的僵持会让他摸不清头脑,心底越来越没底,越来越害怕,最终用说出实话,来交换审讯的结束。
既然如此,她怎么能这就回家。 司俊风捕捉到她的慌乱,若有所思。
“你这个傻孩子,那时你才十几岁啊,妈怎么会怪你,”莫母既忧心又难过,“你应该早点告诉我,就不会把这块石头压在心里这么长时间啊。” 她质问爸爸为什么这样做,爸爸却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