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天。”陆薄言说,“你想去哪里,想做什么都可以,我陪你。”
许佑宁很想问阿光,昨天晚上他和穆司爵干嘛去了,但阿光看似憨厚,实际上非常敏锐的一个人,哪怕一丁点异常都会引起他的怀疑,她只好把疑问咽回去,关心起正题:“七哥为什么要查这个?”
进了办公室,苏简安把保温盒推到陆薄言面前:“给你带的午饭。”
你主动提出来跟薄言离婚。
苏简安拉过被子盖上:“别说我没有提醒你,我哥说下午六七点的时候过来。”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到底瞒着我什么?”
表面上她是放空了,实际上,心头的那块巨石越来越重,她时时刻刻都有要窒息的错觉……
与其说苏简安有办法,不如说陆薄言对她的包容是没有底限的,除非他性情大变,否则根本无法对苏简安发脾气。
“……”
陆薄言也刚到家,把苏简安的车钥匙递给钱叔,问她:“去哪里了?”
“来和寇氏的张董谈点事情。”说着,陆薄言的目光落到苏简安身上,“看见熟人,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苏简安心头泛酸,正想给陆薄言拉好被子,他突然像平时她在他身上寻找安全感那样,紧紧靠着她,依偎着她,蹙着的眉头这才渐渐舒展开。
不过她还没有机会将所想付诸行动,就被人扣住手带走了。
他一脸抱歉:“我刚才看了新闻才知道。小夕,有没有我能帮到你的地方?”
如果这不是别人主办的酒会,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不相关的人在场,他早就拎起江少恺从七楼扔下去了!
苏简安陷入沉吟,半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