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不要什么?”
他想告诉她,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韩若曦,可是她刚才说什么?
“他和闫队长都已经到了。”
“简安!”他摇了摇她的肩膀,“苏简安,醒醒!”
棋逢对手,韩若曦骨子里的不服输因子沸腾了。
苏简安摇摇头:“我想吃我们学校旁边那家手工冰淇淋店的香草冰淇淋,你又带不回来。”
陆薄言目光灼灼:“苏简安,你真的忘了我的话?”
这时,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无法像正常的女孩一样,对一个同龄的男孩子动心,和他们谈一场青涩的恋爱;为什么不管是坐在教室最后的调皮男生,还是所谓的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说喜欢她,她都会忍不住拿他们和陆薄言比较,最后觉得他们都比不上陆薄言。
“说不定,也许两年后我们真的不会离婚。”
她话没说完,陆薄言就用力地关上洗手间的门,“咔”一声反锁,单手抵在墙上把她困住……
陆薄言松了松领带,却还是觉得不舒服,索性把领带扯了下来交给徐伯:“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
不过她的午饭不是在家吃的,她做好了一并打包带到医院,和江少恺一起吃。
无论如何,苏简安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躺上了那张以靠枕为分界线的大床,闭上眼睛却全无睡意。
心和身体都发出了同样的声音:这样不够,远远不够,他想要更多!
陆薄言的语气中有他一贯的命令,然而浸上了夜色后,竟也有了几分温柔。
“你说的啊,我是已婚妇女了。”苏简安边吃水果边认真地说,“所以我觉得我要恪守妇道从一而终,不能做对不起我老公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