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许佑宁靠着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气,却还是保持着随时准备动手的姿态,防备的看着康瑞城的手下。
“沐沐,你在吗?”
这时,时间已经接近中午。
陆薄言笑了笑,目送着穆司爵离开。
陆薄言没忘记他一个星期没见到两个小家伙,相宜就跟他闹脾气的事情,说:“我进去看看他们。”
唐局长看了看时间,也说:“吃完了,我们还得商量下一步该怎么牵制康瑞城。”
康瑞城突然吃痛,皱了皱眉,条件反射的就想反击,却对上许佑宁那双无辜又充满恐慌的眼睛。
这个小鬼不是相信穆司爵的话。
穆司爵蹙了蹙眉:“你今天哪来这么多话?”他捂住许佑宁的眼睛,一边哄着她,一边剥除她身上所有的障碍。
许佑宁抽回思绪,一眼就看见康瑞城满脸的愠怒,不用想也知道康瑞城在气什么。
“我和Henry也觉得,要你在大人和孩子之间做出选择太残忍了,所以,我们觉得还有另一个方法就是在保护孩子的前提下替许佑宁治疗,尽量维持许佑宁的生命,等到许佑宁生产那天,同时替她做头部的手术。如果手术成功的话,孩子可以顺利出生,许佑宁也可以活下来!”
许佑宁的眼眶逐渐泛红。
还有一天,他猝不及防的进了书房,看见许佑宁在里面。
陆薄言完全可以理解穆司爵的选择。
但是,她发誓,她并不知道这对穆司爵来说,居然是一种……挑|逗。
他先替康瑞城要了许佑宁的命,报复穆司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