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不知道这辆骚包的小跑是谁的,但是她很清楚。
正想着,房门“吱”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,陆薄言进来了。
她一反手,就拧住了方正的手腕,方正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痛呼了一声:“你干什么,洛小夕,你想干什么!”
陆薄言握着她的手,叫她的名字,可她兀自沉浸在噩梦里,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,只是眼角越来越湿。
他轻轻拍了拍洛小夕的肩:“会好的。你不要再哭了。”
这一|夜,两人拥在一起,各怀主意,一|夜安眠。
洛小夕呷了口茶,哼了哼,“我为什么要对她们手软?她们先来挑衅我的!”
怎么才会满足呢?
他不想苏简安也受到伤害,遭遇惨剧。
现在,只有工作能麻痹陆薄言,只有把自己累得脑子转不动了,他才不会想苏简安。晚上昏昏沉沉的躺在她的床上时,他才能欺骗自己苏简安就在身边,然后在谎言中沉睡过去。
“不是突然想到的,”陆薄言环在苏简安腰上的手紧了紧,“我已经想很久了。”
“我啊!”苏简安粲然一笑,“我从我很小的时候就特别喜欢我自己!”
他曾经决定把苏简安带进他的世界,将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他。
“对了,我去给陆先生打电话!”一旁的护士突然说,“陆先生离开的时候专门交代过我们,你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。”
半晌后,她低低的说:“哥,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。而且……他也已经同意了。说不定协议书都已经拟好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洛小夕抿了口鸡尾酒,“就冲着你给我办的这个庆功趴,我也不能忘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