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看了一眼现场,就明白了。
门被关上,发出一个沉闷的响声,随之室内的光线又暗下来。
一阵高跟鞋响起,伴随一个尖锐的女声:“怎么,又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?”
“这位女士,你这只手镯是展柜里的?”工作人员脸上带着微笑,“我猜您是因为太喜欢,所以忍不住拿出来试戴一下吧。现在可以还给我们了吗?”
“这里没人。”
司俊风不以为然:“这点小伤,有必要吃药?”
这话说得有点刻薄了,祁雪川脸上掠过一丝尴尬。
忽然,T型舞台上冒起白烟,灯光暗下来,一道追光打下。
她回答:“三天前的晚上。”
“那你将程申儿留下。”她用吩咐的语气。
祁雪纯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,她能想象,司俊风听到这些的时候,心里都在想什么。
“对了,”他转而问道:“伯母在医院还好吗?”
“哪个程小姐?”司俊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那段时间我正好回老家了,”罗婶回答,“不过我听人说过,婚礼办得很热闹,来了几百个宾客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她坐到他身边。
“程申儿,”他叫住她:“司俊风伤你有那么深吗,你非得自暴自弃,不能好好做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