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媛儿在这间不足六十平米的房子里转了一圈,照片墙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“程子同?”符媛儿有点意外,“你丢个垃圾还真的迷路了啊。”
这个时间出去,又是这样的打扮,总不会是去工作吧。
“感情不和为什么要结婚?”工作人员皱眉,“你们不知道吗,现在离婚有冷静期了,先回去想清楚吧。”
不给她带来快乐和悲伤的人,留不留的,又有什么关系。
“我在马路边上等你。”子吟乖巧的回答。
她想了一整圈,就她认识而且有可能做出这件事的,应该是那位美艳的于律师。
“你让子卿看看她的电脑就明白了。”他说。
她拿出手机,准备打一辆车先回去。
“哎哟,你这么一比喻,好像确实也挺让人烦的。”
符媛儿回过神来,放低了声音,“于律师,你说如果我现在报警,会不会对你的名声有影响?”
陪玩按天收费,她一个月出来两三次,一次收费十万到三十万。钱来得容易,所以不管了陪什么男人她都愿意,只要对方给钱痛快。
程奕鸣走后,她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,转为深深的担忧。
她急忙跑出酒吧接电话,“伯母,怎么了,是不是季森卓有事?”
“喂,你干嘛吃我吃过的东西!”她愣了。
如果他只是游戏一场,她干嘛那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