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小泉敲门走了进来。
如果真要有地王,爷爷不早就拿来做公司项目,增加公司收入了?
符媛儿不禁蹙眉:“昨晚上喝了,今晚上又喝,你不要命了。”
她明白了,原来他是在讲电话。
注意到于翎飞渐渐聚集怒气的眼神,符媛儿知道程子同说的“制造机会”奏效了。
她安静的换着衣服,却听程子同开始打电话。
“我跟她说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,不可能跟其他任何女人再有关系……”
“不要你管。”她倔强的撇开脸。
他是想将被别的女人勾起来的火,发泄到她这里?
这什么跟什么啊!
反正也很难确定子吟的具体位置,她索性一咬牙,“我和程总有约。”
“符媛儿……”程奕鸣的声音在这时响起。
程子同想将她带走,至少不要一次次听到坏消息,但他又很清楚的知道,此时此刻,她哪儿也不会去。
符媛儿顿时明白了,子吟八成在马路中间呢!
对子吟来说,这只兔子的意义非同小可。
可是回去之后,她越想越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