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雪纯和司俊风走进房间,她暗中迅速打量一圈,这不是她曾去过的,司云的卧室。
既然下船已不可能,那就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。
“你不在餐厅里待着,来这里干嘛?”她继续问。
祁雪纯正色,没必要再遮掩了,“大妈,实话告诉你吧,这是江田最后的机会了,你赶紧将知道的事情告诉我,除非你不想再见到他。”
“就是聘礼,”祁妈接着说,“这只是其中一件,还有很多,都是珠宝首饰,放在你的房间,这是司俊风的意思,取意‘如珠如宝’。”
“祁小姐!”员工认出她,立即点头,“司总在开会,你先上楼去等吧。”
“我哪有那样的好命,”祁妈的语气有点酸溜溜,又有点骄傲,“是你命好,这是司家送来的聘礼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落在洗手间了或者休息室了?”有人推断。
“如果你一意孤行,我不会去参加婚礼……”见司妈要说话,他立即喝住:“你也不准去,所有司家人都不准去!”
“砰”的一声,她被压在了他的车身上,后背撞得发疼。
祁雪纯轻哼:“我从来不当替补。”
蒋文一把抱起司云,往外疾冲而去。
祁雪纯不禁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那她为什么在先生书房里待一晚上?”保姆反问。
“这下好了,终于找着老婆了,”司机说道:“你怎么能让喝醉的人单独待在家里,就算不被呛着堵着,这么满世界找老婆,也不安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