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想法刚在她脑子里打转,她的手已经伸出,替他将眼镜摘了下来。 她凑到包厢外,悄悄将包厢门拉开一条缝往里瞅。
“是啊,”祁太太也点头,“红酒都喝十几瓶了,还有白酒……哎,程太太,程总好像喝得最多。” 符媛儿心头一动,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想到了什么,但看得还不太清楚。
她一点也不希望妈妈这么做。 符媛儿一直没合眼。
“不什么?”他却追问道。 站了一个人。
“是程太太吗?”那边继续说,“我是程总的秘书。” 难道她知道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