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晕眩感袭来,陆薄言只觉得天旋地转,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人已经跌坐在沙发上,手机“咚”一声滑落到地毯上。
“你放心。”许佑宁知道护士担心什么,示意她安心,“我学过基础的护理知识,换个药包扎个伤口什么的,没问题!”
“剧情多着呢!”许佑宁兴致满满的说,“最常见的一个剧情就是,女主角会在这个时候擅作主张,把你的咖啡换成牛奶之类的,告诉你喝牛奶对身体更好,你表面上一百个不乐意,但女主角走后,你还是把牛奶喝下去了。”
他想进去,想告诉许佑宁,她一定可以活下来,就算失去孩子,他也要她活下来。
陆薄言唇角的笑意更深,拉过被子,替小家伙盖好,看向苏简安,说:“相宜交给我。”
她是医生,见惯了生死。
服诱
陆薄言在办公室,很快就接通电话,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柔:“怎么了?”
许佑宁一口凉白开堵在喉咙,匆匆咽下去,把自己呛了个正着,猛咳了好几下。
她牵起苏简安的手,说:“去书房。”
“哦。”宋季青倒是很快释然了,耸耸肩,“没关系,医院就这么大,我们总有一天会知道的。”
陆薄言并没有松开苏简安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:“想吃什么?我,还是早餐?”
另一边,苏简安完全没有心思管张曼妮,她握着陆薄言冰冷的手,叫了陆薄言好几声,可是陆薄言完全没有反应。
苏简安顺着沈越川的话,把话题带入正轨:“好了,坐下吧。”
穆司爵肯定知道下去有危险,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了。
许佑宁抿着唇角,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