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店,她来到路边的垃圾筒前,忍不住呕吐了起来。
“程奕鸣?”
符媛儿连连后退,被她这模样惊到了。
“原来你想要的是……自由。”最后这两个字,从他嘴里说出来,已经有些艰难。
“这是十几年前我就该送给媛儿的水母,”他微笑着说道,“今天恰好碰上,也算了了一桩心愿。”
符媛儿心头诧异,能让程子同服软的人可真不多,看来这个高寒的本事的确很大。
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,不自觉就会计较值不值得。
“程子同,你跟自己玩去吧。”她抬手便将戒指往他甩去,却被他的大掌将她的整只手都包裹住了。
刚才医院护士拦着她不让进来,但她知道爷爷肯定还没睡,果然,爷爷还在处理公司的文件。
符媛儿莞尔,“我看咱们还是先喂你这只兔子吧。”
“怎么了,符媛儿?”程子同问。
说完,两个女人便嘻嘻的笑了起来,随后一个女人拿出手机,她将美颜开到最大,两个人对着镜头,嘟嘴比耶。
符媛儿手中的筷子一抖,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。
“她没宰小兔子就好。”子吟放心了。
此刻,她只想送他一声冷笑:“离婚会损伤你的面子吗?”
那女人的目光本来已经转向别处,闻言特意转回来,将符媛儿来回的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