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突然拉住他的手:“等一下。”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“你刚才向他抱怨了。”
其实那时的陆薄言才像孩子,她从来没听过他那么无措的声音。16岁那年失去父亲,他是不是也曾这样无助过? 苏简安忍住没有追问,也没有问滕叔关于陆薄言父亲的事情。
陆薄言抬起头来:“沈特助,这边忙完了,你直接去一趟越南。” “李医生,有没有快速散瘀的药?”她问,“有点小小的副作用没关系,我这两天必须散瘀。”
不让唐玉兰担心这件事上两个人很有默契,回屋后皆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,唐玉兰自然没怀疑什么。 陆薄言没动,上下打量了苏简安一圈,苏简安干脆走过来,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脸上的笑容灿烂如正午的阳光:“妈妈给我挑的礼服,怎么样?”
苏亦承受伤的叹了口气,看来只有多吃才能抚平他的伤口了。 陆薄言也不动声色的享受着她难得的亲密。